。”
李幼汀心头微微一凛。
“敢问公公,娘娘召奴婢何事?”
那太监依旧笑眯眯的,语气不冷不热:
“娘娘想见见姑娘,亲近亲近。姑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娘娘早就想请姑娘过去坐坐了。”
“奴婢遵命。容奴婢换身衣裳,便随公公前往。”
花杳正坐在窗边,见她进来脸色倏地白了。
“姐姐……皇后娘娘她……”
李幼汀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
“别慌。我自有分寸。”
她迅速换了一身素净的宫装,将那支白玉簪取下递给花杳,
“姐姐……”花杳攥着她的衣袖,眼眶有些泛红。
李幼汀淡定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花杳。”
“嗯?”
“若我午后还没回来,你便去东宫。”
“就说,那簪子主人想请殿下帮忙喂猫。”
花杳不明所以,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李幼汀直起身,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李姑娘,请。”
皇后召她,无非两个可能。
一是用她来问皇帝近况。
二是二皇子。
萧月璟近来与她走得近,皇后作为他的……那人,岂会不知?以那女人的心性,岂会容一个宫女离她的男人太近。
凤仪宫内殿燃着浓郁的合欢香,甜腻的气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皇后赵氏斜倚在凤榻上,这是第二次来她宫中了,总觉得这大殿里更阴森了一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李幼汀看清了皇后眼底的嫉恨。
果然是因二皇子而来。
皇后看着她,忽然笑了。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难怪陛下疼你,璟儿也……常去你那儿。”
李幼汀连忙谢恩:“皇后娘娘谬赞。奴婢不过是个粗使宫女,得陛下和二殿下青眼,皆是惶恐。”
皇后挑了挑眉,笑容更深,“本宫看你倒是不怎么惶恐。住在璟儿安排的院子里,收着璟儿送的珠宝,日日与他品茶闲话这叫惶恐?”
李幼汀没有接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说多了是狡辩,说少了是心虚。不如沉默。
皇后弯下腰,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生得好。本宫年轻时其实也这般模样。”
李幼汀被迫仰着头,与皇后对视很快又低下头去。
“娘娘青春正盛,奴婢不敢相比。”
皇后没有理会她的恭维,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离璟儿远一点。”
“奴婢……”
“皇后!”
殿门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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