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她来侍寝本就不怕的:“陛下……”
李幼汀抬起泪眼,望着他。
“朕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往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才人。谁欺负你告诉朕。朕替你撑腰。”
李幼汀伏在地上,肩膀轻轻颤抖。
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在这深宫里,挣扎了这么久,算计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好过。
没有人。
前世今生,她活着已经快恍惚了,曾经的她叫何芷意。
孤儿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生日是哪天。院长妈妈给她取名何芷意,说是像白芷一样坚韧,随心意而活的意思。
六岁那年,院里来了个有钱人,想领养一个女孩。所有孩子都挤到前面,拼命笑,拼命表现,只有她站在最后面,冷冷地看着。
有钱人选中了一个笑得最甜的。
那天晚上,那个女孩被接走,住进了有暖气的房子穿上了新衣服。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了很久很久。
她想:原来笑,可以换一个家啊。
于是她学会努力卖笑,把自己伪装起来。
十岁那年,院长妈妈病逝。新来的院长刻薄吝啬,孩子们吃不饱饭冬天没有厚被子。
她没有哭,没有闹。
她只是每天半夜爬起来,偷偷去厨房,从锁着的柜子里撬出几块馒头分给最小的几个孩子被发现,可那一次几乎打了个半死。
十五岁那年,她离开孤儿院开始打工。
服务员、收银员、推销员、夜场陪酒……她什么都干过。被骂过,被打过,被欺辱过。
可她没有哭过,一次都没有。
在夜场,她学会了喝酒,学会了陪笑,也会在男人的咸猪手伸过来时还要陪着笑脸不着痕迹地躲开。
有很多客人说喜欢她,天天来,天天送花,还说要养她。
她笑着接下花,笑着陪他们喝酒笑着听他们吹牛。
可她的眼神,一直是没有感情的。
男人的话听多了……也就那样,她一句都不信。
二十岁那年,她攒够了钱,盘下一家快倒闭的小酒吧,所有人都说她傻,说那地方风水不好,说肯定赔钱。
她没理。
她用三年时间,不择数段把那家小酒吧做成了城里最火的夜总会。
竞争对手恨她恨得咬牙切齿。
可没有人知道,她每天凌晨三点回家,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的灯发很久很久的呆。
没有人护过她。
从来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