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很想,想说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望着他,望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然后,她吻了上来。
萧御珩想到这里就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涨红。
萧御珩猛地掀开被子走到窗外去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可那风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所以他想来看看她,不仅在梦里,就连平常白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时时刻刻想着她。
批奏章时,会想起她跪在御前陈情的模样。
她捧着香酥鸭时亮晶晶垂涎三尺的馋样,还有处理政务时会想起她那夜在东宫书房里,握着他的手说奴婢知道殿下会来。
真是奇怪。
他萧御珩,从来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
母妃死在冷宫时,他没有哭,被父皇遗忘在角落里自生自灭时,他没有怨。
甚至在朝堂上被群臣围攻时,他也没有惧,可如今,他却被一个小小的才人搅得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他想知道她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想他。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害怕可他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他明知道不该来她是父皇的才人,只要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可他还是来了。
“李幼汀。”他的声音沙哑。
“……嗯?”
萧御珩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随后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移开目光。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更哑了:“说好来汇报,这都多少天没来了,害的本太子只能来找你,当才人以后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吗?”
李幼汀愣住了。
多久?
她算了算,好像……也就三四天?
萧御珩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又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手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发间。
他轻轻拔下那支簪子,李幼汀的头发随之散落下来,披在肩上。
萧御珩握着那支簪子,看了片刻。
“这支,是孤送的那支?”
李幼汀点了点头。
“是。”
他将那支簪子,轻轻插回她发间。
李幼汀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缱绻。就那样低着头,认真地替她簪好那支簪子,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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