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医说奴婢要躺着养伤，可奴婢躺着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姐姐……”

李幼汀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她握住花杳的手。

那手已经满是伤痕了，有的结了痂，有的还裹着纱布。

旧伤叠新伤，一个可怜的小丫头跟着自己受了多少苦。可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依旧是依赖信任。

“傻花杳，你替我挨了那么多打，还想着救我？”

花杳用力摇头。

“奴婢不怕！奴婢就是死，也要护着姐姐！”

她俯下身，轻轻抱住花杳。

花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她靠在李幼汀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姐姐……奴婢好怕……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李幼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怕，我在这儿。”

花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们打奴婢的时候，奴婢一直在想你……奴婢想，贵人一定会来救奴婢的……奴婢不能招，不能给贵人添麻烦……”

李幼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两个姑娘，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哭了好久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花杳靠在榻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李幼汀笑了。

“花杳，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花杳眼睛一亮。

“真的？吃什么？”

李幼汀想了想。

“香酥鸭。你不是一直想吃吗？”

花杳笑得像个小孩子。

“姐姐说话要算话！”

李幼汀点头。

“算话。”

花杳笑得更开心了。

李幼汀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头那股阴霾终于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