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那是母后的唠叨,娶谁不是娶,过日子罢了。
可此刻看着李幼汀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母后会说这这句话,要是自己的太子妃是她就好了。
李幼汀抬头,见他盯着自己发愣,有些奇怪,“殿下,您怎么不吃呀?”
萧御珩回过神,低头夹菜,吃了几口,他又忍不住抬眼看她。
两人安安静静地用完了早膳。萧御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昨晚说的那个花杳,本宫让人接过来了。”
李幼汀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通报声,是花杳到了。
门帘掀开,花杳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伤。她一看见李幼汀,眼泪便扑簌簌往下掉。
“娘娘……”
李幼汀站起身,几步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花杳你有没有怎么样?”
花杳哽咽着摇摇头。
萧御珩站在一旁,看了片刻,低声道:“你们主仆说话,本宫去前头看看。花杳这几日便留在东宫养伤,不必回去了。”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
李幼汀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柔软一点一点褪去,她拉着花杳在窗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
“花杳,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花杳抹了把眼泪,神色立刻郑重起来:“娘娘吩咐。”
“我要你去一趟太医院。查一查张茂春的底细。他是哪里人,何时入的太医院,平日里与哪些人来往,最近一个月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越细越好。”
花杳利落的点头:“是。”
“还有,皇上中毒那日的药渣,你想办法找到。若能拿到便是铁证。”
花杳的脸色微微一变。
“娘娘,那日的药渣……只怕早被处理了。”
“我知道。可但凡做贼,总会心虚。若有人刻意销毁,那便恰恰说明里头有问题。你只需去查,看那日的药渣是被谁处理的、如何处理、可有人证。不必冒险去拿,只需把来龙去脉查清楚。”
花杳重重点头。
她站起身,正要告退,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到李幼汀面前。
“娘娘,这是唐欢儿托人塞给奴婢的。她说……事关重大,必须亲自交到您手上。”
唐欢儿居然会主动写信给她?真是罕见。
李幼汀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随后接过信展开微微一凝。
“张茂春太医,是皇后的人,那日当值,便是为了掩护此事。
我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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