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哪是我能推辞得了的,更何况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去了,反倒让她摸不清我的底。再说了我手里也把握着她的证据呢,怕什么?”
花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幼汀放下茶盏软绵绵的靠在软榻上无力的吃了一口糕点。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有些疲惫。
“花杳,郑嬷嬷那边的事,让小顺子抓紧查。”
“是。”
“还有,明日你去一趟长春宫,告诉唐欢儿,让她把东西写好,越快越好。”
花杳应下,又犹豫了一下:“贵嫔,唐贵人那边,真能信吗?”
李幼汀沉默了一瞬。
“她没得选。”她顿了顿,“就像我也没得选一样。”
花杳不敢再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等到殿内重归寂静的时候她才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却乱得很。皇后的话还在耳边转。
“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皇后说得对。可她没说完。
这后宫最不缺的是聪明人,可活得最久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那个,而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她睁开眼,从枕下摸出那几封信,又看了一遍。
皇后的手伸得太长了,赵家的根扎得太深了。光凭这几封信,扳不倒她。
她要张茂春。活着的张茂春。
严崇说他在安全的地方,可安全的地方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她等不了那么久。
看来得先发制人才好……把信收好,吹灭了灯。
李幼汀走了以后,她也没心情很快入睡,肚子的还没解决掉,怕是月璟会再派人找上门来。
可她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她靠在凤榻上,手里捻着那串珊瑚珠串,一下,一下。
郑嬷嬷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太子来了?”皇后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是。到了宫门口,没有进来。听说贵嫔走了,他也走了。”
皇后冷笑一声:“他倒是护得紧。”
她停下捻珠串的手,低头看着掌心那串珊瑚。“郑嬷嬷。”
“奴婢在。”
“你说,本宫这辈子,做错了吗?”
郑嬷嬷愣住了,不敢接话。
她一个奴婢,哪敢议论主子,哪敢说主子半点不好。
皇后也没有等她回答,将珠串放在枕边,翻了个身。
“算了,睡吧。”
天光大亮的时候,李幼汀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什么都看不清。她往前走,走了很久,雾散了,面前是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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