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求您透露我一句实话,下官……还能活吗?”
李幼汀没有回头。
“该说的我会去做,剩下的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叮,10权势值已到账。】
花杳守在门口,看见她回来了立马拉着她进屋,警惕的环绕四周一圈。
“贵嫔!您总算回来了!”
李幼汀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进去说。”
走进殿内,花杳连忙去倒茶。李幼汀坐在软榻上,从袖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又将唐欢儿之前给的信和证词一一拿出来。
药方,信件,每一样都是铁证。
再加上张茂春和唐欢儿这两个人证。
她这样能安心一点,有这些东西在手,皇后这次怕死吃不了兜着走了。
“花杳。”
“奴婢在。”
“天一亮,去请太子殿下。”
花杳愣了一下:“请殿下?”
李幼汀点了点头,将那些纸收好。
“告诉他,东西齐了。该收网了。”
养心殿门口。
萧御珩同着李幼汀一齐走近。
吴公公刚侍弄完汤药,端着药碗从廊下经过,见有两个身影吓了一跳。
待看清那人,身子一抖,连忙跪下去。
“太子殿下?您怎么这个时辰还来此?”
萧御珩没跟他寒暄,只说了一句:“去通传,本宫有要事求见父皇。”
吴公公面露难色。“殿下,陛下刚服了安神药,好不容易才睡下,这会儿……”
“去通传。”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吴公公在宫里当差四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每次对上这位太子爷,他还是会本能地发怵。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走。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开了。
吴公公侧身带路,目光在李幼汀脸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殿内的安神香还没散尽,还混着药味。
皇帝靠在御榻上,显然是被叫醒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倦意,眼皮浮肿,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一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
目光落在萧御珩身上,又移到李幼汀身上,微微皱了眉。
“这个时辰,你们两个人一起来?”他的声音沙哑且含糊。“说吧,什么事。”
萧御珩跪下去。李幼汀跟着跪下去。
“父皇,”萧御珩开口,“儿臣今夜前来,是有一桩事必须禀报。此事牵连甚广,儿臣不敢擅专,只能深夜惊扰父皇。”
“什么事如此重要,要你带着朕的贵嫔三更半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