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相放心,我不会死。”
严崇没有接话。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严相的披风还在我那,我改日给严相送回来。”
严崇想说不必,但忽而想到若是借此机会,还可以多见李幼汀一面,便答了声好。
回到清芷殿时,花杳正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揉着眼睛迎上来。
“贵嫔!您可算回来了。”
李幼汀走进殿内,在软榻上坐下。花杳连忙去倒茶,茶水还是温的,显然一直热着。
“花杳,明日一早,你去一趟长春宫。”
花杳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贵嫔要见唐贵人?”
李幼汀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不管谁去传她,都不要信。除非是我亲自去。”
花杳的脸色有些发白。“贵嫔,您是不是觉得……会出事?”
李幼汀没有回答。
她放下茶盏,走到柜子前打开,从最底层取出那只锦囊。里面是皇帝给她的传位诏书,明黄色的帛书,在烛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
她没打开,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分量。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但不是现在用的。
她把锦囊重新放回去,关上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