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嬷嬷,她犯不着为这个跟我撕破脸。”
花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郑嬷嬷的命保住了。名单的事也安排好了。现在只等萧御珩的人拿到东西,等沈知节把郑安从通州接出来。
“贵嫔,唐贵人那边又递了消息来。说她想见您一面,有件事要当面告诉您。”
“什么事?”
“她没说。只说是……关于二殿下的。”
李幼汀放下手里的书卷。
萧月璟?唐欢儿手里还有关于萧月璟的东西?
她沉吟片刻,站起身。“走一趟。”
长春宫比前几日更冷清了。
唐欢儿缩在里间的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圈。见李幼汀进来,她猛地坐起身,抓住她的衣袖。
“李贵嫔,你可算来了。”
李幼汀在她对面坐下。“什么事?”
唐欢儿咬了咬牙,从枕下摸出一封信,塞进她手里。
“这是二殿下的人给皇后的密信,我的人无意间发现的,然后截了下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写了……张茂春的事。”
李幼汀展开信纸。
字迹工整,是标准的官场文书格式,但落款处盖着一枚私印。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
“张已处置,物证已收。可安心。”
这是萧月璟写给皇后的密信,若是有了这封信就可以坐实萧月璟杀人灭口了。
唐欢儿的声音发颤,“李贵嫔,这东西够不够保我的命?”
李幼汀将信折好,收入袖中。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