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个,这是衡王送来的信,说西南那边已经安顿好了,让你放心。”
李幼汀接过信,信中简单说了西南的情况,又提起李婉宁已经着手办书院和酒楼的事,一切顺利。
她看完信,将信折好收入袖中,抬眼看向萧御珩:“殿下,定远将军被暗算一事,查得如何了?”
萧御珩缓缓开口:“那个副将姜辉,在你离京的第二天便暴毙在牢中,仵作说是畏罪自尽。但本宫查过,他死前见过一个人。”
“谁?”
“端贵妃身边的秦姑姑。”
李幼汀眉心一跳。
端贵妃,又是她……先帝驾崩的消息虽然瞒着,但端贵妃毕竟是二皇子生母,若是她借着这个身份在暗中搅弄风云……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李幼汀抬眸看向萧御珩。
萧御珩靠在椅背上:“不急,她翻不出什么浪。倒是你,这几日好好歇着,过几日便是中秋了,太后说今年的宫宴由你来操办。”
李幼汀愣了愣,随即点头应下:“臣妾遵命。”
中秋宫宴,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安抚北疆将士的家属,也让朝臣们知道,定远将军已经平安归来,北疆无忧。
送走了萧御珩,李幼汀便开始安排中秋宫宴的事。
花杳在一旁磨墨,她提笔写下宴席安排,又让小顺子去传话,让尚衣局赶制新衣让御膳房拟宴席菜单。
忙了一整日,到了傍晚才得空歇息。
花杳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过来,笑着说:“娘娘,壮妞和石头在外头候着呢,想给您请安。”
李幼汀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壮妞牵着石头的手走进来,两个孩子已经换上了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齐整,看着精神了许多。
他们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齐声道:“给娘娘请安。”
李幼汀抬手让他们起来,又让花杳拿了些点心和果子给两个孩子吃。
“壮妞,石头,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李幼汀温声问。
壮妞搂着弟弟,怯生生地开口:“娘娘,我想学刺绣,将来好养活弟弟。”
石头也跟着说:“我想读书,以后考状元,保护姐姐和娘娘!”
她笑了笑,点头道:“好,你们有这个志气是好事。壮妞,我让人送你去尚衣局学刺绣;石头,你去宫里学堂读书。等长大了,再想别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