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也能坐在前殿赴宴了。可母妃做的月饼,再也没有吃过。
他得到了荣华富贵,却失去了那个会亲手给他做月饼的母亲。
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殿下。密报已经烧了。”
萧月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会儿。”
养心殿里,太后离开后只剩下李幼汀和萧御珩两个人。
萧御珩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茶汤出神。李幼汀坐在他对面,也没有说话。
“二皇弟……”萧御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你觉得他知情吗?”
李幼汀沉默了一瞬:“臣妾不知道。但臣妾觉得,以二殿下的性子,就算知情,也不会同意端贵妃的做法。割地求和通敌叛国,这不像他。”
萧御珩抬眸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倒是对他了解。”
李幼汀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臣妾不是在替他说话,是在陈述事实。殿下若是不信等审问结果出来便知。”
萧御珩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她起身,给他续了一杯茶轻声道:“殿下,端贵妃的事已经定了,接下来该考虑的是新帝登基的事。先帝驾崩的消息瞒了这么久,也该公布了。”
萧御珩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你当真觉得,本宫适合做这个皇帝?”
李幼汀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不是臣妾觉得,是先帝觉得。传位诏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殿下是名正言顺的继位之人。”
萧御珩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那你呢?等本宫登基了,你怎么办?”
李幼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臣妾是先帝的妃嫔,按规矩,该迁居偏殿颐养天年。或者……殿下慈悲,放臣妾出宫。”
萧御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想出宫?”
李幼汀摇了摇头:“臣妾不想。但臣妾知道,有些事不是想就能成的。殿下是新帝,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若是留下臣妾,朝臣们会怎么说?史官会怎么写?”
萧御珩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本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李幼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却还是轻轻抽了出来:“殿下在乎。因为殿下是皇帝皇帝不能不在乎。”
萧御珩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瞬,缓缓收回去。
殿内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萧御珩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李幼汀,你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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