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旨意一下,宫中便炸开了锅。
淑妃选择了留下。
她的父亲定远将军还在京中养伤,平康公主年纪也小,她不想带着女儿颠沛流离。况且,她在宫中经营多年,也有了自己的根基,离开反而可惜。
贤妃也选择了留下。她性子清冷,不喜与人往来,在宫中反倒自在。迁居寿康宫偏殿后,离太后的寝殿近,每日陪着太后礼佛抄经,倒也安逸。
倒是那些低位份的妃嫔,大多数都选择了离开。
她们入宫时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与其在深宫里守活寡,不如拿着遣散银两回家,嫁个寻常人家,过寻常日子。
李幼汀一一安排,发放银两,登记造册,派人护送,事事亲力亲为。
花杳跟着她忙前忙后,累得脚不沾地,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一日,最后一批要离开的妃嫔在清芷殿前领了银两,跪谢了恩典,便坐上马车离开了。
李幼汀站在殿门口,望着那几辆马车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娘娘,人都走了。”花杳站在她身侧,小声道。
李幼汀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殿内。
“花杳。”她合上奏折。
“奴婢在。”
“帮本宫把这个收好。”她把奏折递过去,“以后到了北疆,还能看看。”
花杳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放进箱笼里。
“娘娘,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她问。
李幼汀想了想:“等定远将军伤好了,跟他一起走。北疆的路不好走,有老将军带着,安全些。”
花杳点了点头,又去忙了。
傍晚时分,小顺子来报:“娘娘,定远将军求见。”
李幼汀微微一愣。定远将军的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还在休养,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快请。”
定远将军叶镇山被侍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虽然清瘦了许多,但精神很好。
“老臣给芷妃娘娘请安。”叶镇山抱拳行礼,连声笑道。
李幼汀连忙起身,亲手扶住他:“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坐。”
叶镇山在下首坐下,接过花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娘娘,老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将军请说。”
“老臣听说娘娘打算去北疆?”叶镇山单刀直入。
李幼汀没有否认:“是。北疆苦寒,将士们风餐露宿,缺衣少粮。臣妾在京中待了一年,该做的事都做了,留在宫中反而碍眼。不如去北疆,替将军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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