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是半点情分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绵绵又去了九千岁府上,这一次,她等到了仓廪。
苏绵绵上前行了礼,问道:“仓大人,九千岁昨夜里可有发病?”
仓廪摇头:“没有!”
“没有?”苏绵绵愣了一下,不会啊,按照日子推算,就是昨晚发病。
“是这样的,九千岁又找到了一位名医,号称一个月就能为九千岁摒除寒毒,比起苏夫人您来,要早好几个月呢,所以咱们千岁大人以后就不需要苏夫人前来诊治了!”仓廪淡声说道。
苏绵绵一愣:“那个人真的说可以一个月为千岁大人摒除所有寒毒?”
仓廪点头:“千真万确,都签了军令状的,若是做不到,提头来见!”
一个月,为何这么巧,都是一个月?
“苏夫人,这是五两银子,是咱们九千岁给你的诊金,你拿走吧!”仓廪从袖中摸出一个银裸子来,放在苏绵绵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