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你母亲是真心相爱的,害死你母亲的不是为父,是你!”安乐侯将那封信推到司常煜的面前,“这是你母亲的遗信,是在她产后大出血,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写下来的,那时候,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与我!”
司常煜懒得再听安乐侯的废话,他上前,一把将书信抓住,打开,只是看了几行,眼圈就已经发红。
这封信,他曾经央求太后很多次,太后都不肯告诉他书信的内容。
如今他看着那封信,字字泣血。
他的母亲啊,真的将侯府的人与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就算是太后再恨司成衍没有照顾好她唯一的女儿,看了这封信,也会给侯府三份薄面!
凤符,的确是母亲交给司成衍的!
“为父不愿意给你看这封信,是因为不想让你小小年纪背负愧疚!”安乐侯低声说道。
司常煜抬眸,眸色冰冷:“司成衍,你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子吗?”
安乐侯一怔,抬眸:“什么意思?”
“母亲的确是难产而亡,可是让他气血不足,胎心不稳的人不是你吗?当时你与卢氏的事情被母亲发现了,不是吗?”
安乐侯一怔,眸色一缩:“你……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司常煜冷笑:“你隐藏得很好,可是卢氏是个蠢笨的!”
司常煜闭上眼,小时候,卢氏以为他还小,不懂事,听不懂,很多次在他面前炫耀与安乐侯多么恩爱,他都将这些事情记在心中,一点一点地查出来。
他的母亲,司命公主,真的是个蠢女人,竟然真的相信这世间有情!
安乐侯握紧了手指:“你不要听她瞎说,她是想刺激你!”
司常煜冷笑,不想再与安乐侯废话:“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将母亲的凤符交出来!”
安乐侯皱眉,一甩衣袖:“那是你母亲的遗物,是留给为父的,就算是太后与皇上,也要不走!”
司常煜点头:“很好,那本世子就瞧瞧,你要如何守住这凤符!”
司常煜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西园,等司常煜离开之后,苏绵绵就让小词关上了院门。
卢氏与司常安在门外拍门,苏绵绵就是不开。
卢氏气得不行,看着站在门口宛如门神一样的小一,又不敢踹门,只得与司常安灰溜溜地离开。
东院,柳意柔已经幽幽醒转,听闻自己受了寒凉,以后会月事缠身,她眼前一黑又差点晕过去。
“小姐!”明月哭得泣不成声,“这以后您可怎么办啊!”
“回去告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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