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惯裴行州的作为,尤其是对手。
“裴家自诩清流,就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几个人说话间,笑声就更大了,都默契看向对面。
裴行州站在谢恒知的面前,脸上挂着不悦。
谢恒知只看了眼,就把视线挪开了,这种还喘气的死人,她真没兴趣。
谢恒语、谢恒真蹙眉,很不高兴的看着裴行州。
他来这儿做什么?晦气。
二婶也是皱眉,冷声道:“裴大公子,注意你的身份。”
她提醒裴行州,侄女谢恒知已不是他妻子了。
裴行州只说:“二夫人,我和恒知有话说。”
“她与你没话说。”二婶可不管他是什么大理寺理正,护犊子的说:“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如今这般脸色过来是找知知晦气不成?清流门第做的什么行径?要不要脸?”
二婶是商户女出身,在掌家,在事业等上都是泼辣的性子。
她在家好脾气是对着家人,对外人,尤其是裴家这等不要脸的人,她可不是好脾气的。
马球场上有喝彩的声音,掩盖了不少二婶的音量,却也叫裴行州面色沉冷。
他是做了错事,可那是男人都会犯的错,既是都会犯的,又怎能算是错。
追究起来,不过是没等够三年。
然而谢恒知呢,却连容人之量都没有,也不是贤妻。
裴行州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而是看向谢恒知。
“恒知,我们借一步说话。”
谢恒知:“没话说。”
“我有话说……”
“裴大公子。”
宋穗禾一直没开口,看他胡搅蛮缠,却是忍不住了。
“今儿这场合,还是体面些的好,谢姐姐如今是自由身。再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提醒裴行州。
裴行州扭头看向四周,果然发现那些探究的目光,就连将军夫人刘氏都看着。
满腔的不甘心和恼怒,这会儿散了大半。
裴行州清醒了,不敢再逼谢恒知。
他说:“明日我去梧桐巷见你,定在清泉茶室,好好聊一聊。”
谢恒知不语,也不看他。
既是当个死人,她自然不理会。
裴行州看她不语,固执的以为她答应了,转而离开。
二婶呸了声,他脚步一顿,到底忍住了。
京城是非之地,哪有不透风的墙,裴家那点腌臜事儿不少人早知道了。
今日马球会,裴行州这一闹,彻底成了谈资,不知道的听着知道的人详说,又传给别的人。
裴行州声望已经毁了。
二婶安慰谢恒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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