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像个好奇宝宝,问了很多。
谢恒知就说了一些江南的事情,会的东西,这些问题都不出格,没什么不能说的。
萧暮也一直垂眸,喝着茶看着谢恒知说话。
她跟记忆中的一瞥没什么不同,就是没笑容,很平淡的表情。
裴行州来找她,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么?
裴家大抵是磋磨了她的,裴家人可恨。
谢恒知和宋穗禾说了许久的话,宋辞时不时插嘴两句,倒是端坐的萧国舅一直安静喝茶。
马球会结束,谢恒知和家人坐马车回去。
并未觉得今日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萧暮也这个国舅爷有些奇怪,不爱说话,只喝茶。
“他应该很喜欢喝茶吧!”谢恒知心想。
至于约着一起打马球,她只当是场面话。
回去之后,大家在承德堂用晚饭。
饭后又去稍次间说话,说起马球会上的热闹,但没提裴行州。
谢二婶提了萧暮也这个年轻的国舅爷。
谢三叔:“萧国舅是很年轻,今年二十有二,他是太子亲舅。又有军功在身,如今身兼数职呢。”
谢三叔做的是主簿小官,在京城这地方,就是微末小人物。
但他知道得很多。
“萧国舅帮着太子管理大理寺,大理寺没挂名的官职。有禁军指挥使的官职,他替皇帝办事很得信任,他很厉害的。”
谢三叔说到这里,都忍不住佩服。
换做是别人,他大抵觉得是靠家世得来的,萧暮也却大多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有时候,小人物掌握的消息才多。
萧暮也的本事让人惊叹。
谢二婶说:“也是个严肃人,问了知知一句话,后面就再没说过话了。”
她也不敢多看,当时四周的人都在看她们,她觉得太打眼了。
谢恒语和谢恒真几个连连点头,这萧国舅,有些吓人。
“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身上本就有一股煞气。”郑氏说道。
谢晖身上也有这样的煞气,旁人会被这股气震慑。
稍晚些,各自回屋歇息。
谢恒知洗了澡,躺在床榻上,就想到追风。
她想去把追风带来京城。
第二日,谢恒知跟母亲说要去江南一趟。
郑氏说:“不急,你爹回信刚到,再有些时日,他就会回来,届时让他把追风一起带回京城。”
谢恒知很高兴。
父亲被贬外放,外放的还是南疆。
和离回来,母亲就写了信去南疆,让她先别急着去寻父亲。
没想到父亲要回来了。
“是……宫里让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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