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马球,骑马散心。
郑氏说:“你也许久不骑马了,散散心也好。”
翌日,宋家的马车果然来了。
宋穗禾亲自来接,还拜见了谢老夫人和郑氏。
“谢姐姐人美,穗禾喜欢跟好看的人玩。”她笑着说。
惹得谢老夫人开怀,谢恒知和宋穗禾出门后,她跟郑氏说:“宋家姑娘是个好孩子。”
直爽,俏皮,年轻姑娘就该这样。
郑氏说道:“回京之后,知知就定了亲,随后嫁入裴家。裴家的门都不曾出过几次,这京城也没有认识的同龄姑娘,如今有宋姑娘这样的朋友才是好的。”
谢老夫人:“是当年我们对不住你,阿鸢。”
郑氏单名一个鸢字。
郑氏摇头:“两年前本可以拒绝,是我们都想太好。”
以为裴行州年轻有为,在京城名声也不错,以为会是良缘。
“良缘自有天定,知知日后如何,端看老天爷吧,咱们只要在她需要时,能护着她些,就足矣!”
谢恒知坐在宋家的马车往马场去。
宋穗禾说:“并非正经的马球场,是训马场的,那马球场只是划出来的一角而已。这马场,是陛下赏赐给萧国舅的。”
萧暮也收回北方边城,是大功一件。
赏赐除了马球场,别的更是贵重。
萧国舅,很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