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是什么说辞?”
定一个人的罪,总得有个理由,而裴行州是大理寺理正。
她说裴行州骚扰她?谁信?
“我可以帮你作证。”萧暮也说。
谢恒知愣了愣,理智告诉她不能,若她的这点事情让萧暮也这个国舅爷牵扯进去,那明日整个京城会如何传?
她利用谣言设计过裴行州和许青璎,她知道谣言的厉害。
“不过是对付一个男人,何须国舅爷出手。”谢恒知说道:“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近不了我的身。”
这个萧暮也是承认的,她那一脚很利索,有功夫在身。
谢恒知对萧暮也揖礼,请他回去。
随后,谢恒知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里已是梧桐巷,前面就是谢家的宅门,再过去是平安居,裴行州掀不起风浪。
萧暮也看了眼地上如狗似的男人,无视他走了。
裴行州从头不敢说话,人走了才愤恨的捂着肚子起来。
他不敢得罪萧暮也,只能做鹌鹑状。
谢恒知攀上萧暮也,如今是敢对他动手了,这个女人,果然虚荣。
他恨恨的看着谢恒知消失在平安居门口,想到的是她曾经是他妻子,越发觉得醋味难消。
他不允许谢恒知嫁给萧暮也,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