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嬷嬷说得还是很直白的,萧暮也都有些沉默了。
“公子,相信自己,拿出你自己的优势来,叫她知道舍了你全天下再没比你好的了。等成了亲,后面再培养感情,爱不就有了?”沈嬷嬷又道。
萧暮也颔首:“嬷嬷说的对。”
——
十月末,气候开始转冷。
谢家冬衣做好,谢恒知和郑氏的直接送到平安居。
郑氏和妯娌谢二婶在中厅说话,就说谢恒知的在平安居分出来,以后不用算她那一份。
“这叫什么话,母亲知道得拍死我去了,哪怕是分出来,知知不是我侄女了?”谢二婶蹙眉:“大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便是要分,也得等母亲说话,没分家呢,可不能这样。”
郑氏感动。
谢二婶回承德堂跟谢老夫人说话,顺嘴提了放在长嫂说的话。
谢老夫人:“她也是想分清楚些,不叫你为难。”
“母亲,我可不为难的,大哥大嫂帮我们良多,况且有您在,没分家呢不是。”
“你们都是好孩子!”谢老夫人笑道。
谢二婶回到自家院子,却这时看到屋内摆了个匣子。
“大嫂刚让人送来的,说上次你们出去逛街,瞧着你喜欢却没买,她买来送你的。”谢二叔说道。
谢二婶打开看了,果然是自己看过的一件首饰。
“大嫂有心,惦记着我呢。”她拿起来就比划,给丈夫看:“好看吗?”
“那自然好看,我夫人花容月貌,戴这个更是叫人眼前一亮。”
两人笑着,戴了首饰。
晚饭时,谢老夫人让大家都在承德堂用饭。
郑氏看到妯娌戴了她卖的首饰,两人相视笑了。
晚饭后,漱了口,都在稍次间说话。
谢二婶告诉谢恒知,铺子上可有什么不懂的,或者处理不了的,可找她。
谢恒知:“嗯,二婶比我有经验的,有不懂自然要找二婶。”
“之前都是大嫂在处理,我就是顺手帮一下。”谢二婶笑说。
郑氏道:“二弟妹说的,你经商比我有经验。”
谢二婶被夸得飘飘然。
谢二叔在旁边笑看着。
说了不少话才各自散去。
谢恒知和母亲从后小门回平安居,婢子在前面提着明角灯。
郑氏跟谢恒知说,十一月中旬,她父亲能回来。
这是确定的了。
“父亲很赶吗?”谢恒知问:“是朝中有什么变故?”
“不知,但这次不会是什么坏事。”郑氏说道。
谢晖一直镇守南疆边境,夏国南边的军政,很大一部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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