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回去了。
之后的几日,谢恒知忙这铺子的事情,平安居的大小事由母亲郑氏来管。
这一日,绸缎铺子遭了贼,好几匹绸缎都被偷了。
谢恒知看了损失:“报官,另外,再安排人夜里守着。”
损失一百多两,不是小数目,官府是受理的。
谢恒知在铺子里等着,却等来了最不想见的人。
裴行州直直走到谢恒知面前,很自然的说:“这件案子,我来处理。”
谢恒知神色无波:“不劳裴理正,不过是盗窃小事,自有该处理的人来。”
裴行州:“你该信得过我,恒知。”
他叫得亲昵,谢恒知却觉得恶心。
香橘一直警惕看着裴行州,就担心他会突然上手,这会儿瞧着她恶心姑娘,就忍不住了。
“裴理正,你与我家姑娘如今没有干系了,再这样称呼不合适。”
“有你什么事?”裴行州冷声道。
谢恒知起身:“曹掌柜,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东家。”曹掌柜应是。
谢恒知:“香橘,我们走。”
香橘应声,跟着谢恒知出门。
裴行州急了,要追上去。
“大人,咱们家被盗窃的单子,您看看……”曹掌柜自然的拦住他。
裴行州气得瞪他。
曹管事一脸委屈。
裴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