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
她就说:“宋公子说的实话。”
宋辞:“……”
萧暮也:“……”
气氛略有些怪异,宋辞摸摸鼻子:“我也去放风筝。”
宋辞出去了。
只余下两人坐着。
萧暮也耳尖微红,目光微垂落在茶盏上。
谢恒知则淡然端茶喝,然后说起事。
“许青璎封庆安县主,应该是在年前进京。”
萧暮也:“嗯,她不是什么威胁,你别怕她。”
谢恒知愣了一下,竟觉得他是在安抚她。
多想了。
谢恒知压下怪异的感觉,笑道:“我不怕,她左不过就是想嫁给裴行州而已。”
许青璎的心思都在男人身上,她不会有多恶毒的害人法子,恶心人倒是有一手。
不过,晋王世子梁安,清河郡主还有晋王,就不一定了。
晋王无诏不得回京,清河郡主夫妇亦是如此。
那在京城的打手只有一个,梁安。
梁安以纨绔不拘的形象伪装自己,是个有野心的小人。
萧暮也特别提醒谢恒知:“要小心的是他,他是晋王放在京中混淆视听的,陛下与晋王装,梁安一时半会不会死。”
谢恒知嗯了声,其实她没之前那么担心了,父亲回来,她安心不少。
等回大将军府,祖母他们也住进去,这样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