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拿着却扇,趴在堂弟的身上,两位嬷嬷在后面帮忙搀扶,过了前院的门,到了大门口,谢维依旧稳当。
他这段时日背着沙袋,来来回回不下百次,就是为了稳稳的背长姐出门。
下了阶梯,直接把谢恒知送上花轿。
新娘出门到夫家的一路上,鞋子都是不能沾地的。
谢维完成任务,甚至没颠簸着长姐,他满是自豪。
谢恒知坐在花轿里,手里的却扇拿开些,眼眶微红,她压下情绪勾起笑容。
一路上敲敲打打的喜庆锣鼓声,还有国舅府的下人沿路撒喜钱,两道几乎拥堵。
两边的楼房都是看热闹的人,瞧着一百零八抬的嫁妆,长长迎亲队伍加上送嫁的队伍,快两条街那么长。
“真是好排场啊!”有人惊叹。
“这可是皇后娘娘亲弟的婚事,能不大排场吗?”
独一个弟弟娶妻,这排场,都算是低调克制了。
前朝,一个侯府娶妻都有这排场大,那才叫奢华。
轿子从东市到北城,终于到国舅府。
轿子停下之后,萧暮也站在轿子前,伸手撩开帘子迎接她。
谢恒知举着却扇,看着伸来的手,她含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萧暮也握住,牵着她出轿,踩着地上的红绸走向国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