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你是国公府主母,府里你操持,你说了算。”
谢恒知:“……”
她忽然就明白,萧暮也为何要求娶她的原因之一,不仅仅是他年纪大了要应付满京城的人,还因国公府需要个主母。
他大抵觉得她有这个能力,故而选择的她。
谢恒知心里清明如朗月,对萧暮也更多几分感激,他看得起她。
她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
这一夜,两人没折腾。
萧暮也躺在床上,睡得很安分。
后半夜时,他侧身把她抱在怀里。
谢恒知醒了,低声问:“国公爷?”
他呼吸平稳,没回答,俨然在熟睡中。
谢恒知不好把人推开,便这样任由他搂着。
第二日,谢恒知有些精神不大好,起来时晚了半个时辰。
谢恒知:“怎么不叫我?”
她还得起来练剑。
陈嬷嬷笑道:“是国公爷吩咐的,不必吵您睡觉。”
谢恒知:“……”
她一时觉得古怪,他娶个当家主母回来就是为了管家,难不成来当老太君的?
用早膳时,宫里来人,皇后娘娘叫她入宫去。
谢恒知回房更衣,戴上萧皇后赏赐的黄金头面,坐马车入宫去了。
到了宫内,换小油车时,她看到一辆入宫的马车在旁边停下,下来了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