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璎喊的第一个字就顿住,改了口,惹来许多瞩目。
宋穗禾脸色都要挂不住了,很想淬她一脸唾沫星子。
谢恒知回头一笑:“县主,你身子重,倒也不必送了。”
许青璎面色一凝,又转而笑了起来。
看着谢恒知和宋穗禾上马车,脸上终于拉下来了。
“县主?”
“无事,我累了,要歇息。”
许青璎扶着婢子的手,转身回去。
今儿个她也不是要对谢恒知做什么,一个国公夫人,她瞧不上。
为难她,对她也不好,她还需要维系最好的形象,让太后多喜欢她一些。
谢恒知改了嫁,跟裴行州更是没有半点可能,她不必直降身份。
——
回去的马车里,宋穗禾仍旧疑惑,拉着谢恒知的手追问。
“陈慧,她到底是为何生气?”
“劝她少说话,多喝茶。”
“不懂。”
“就是借茶,点她说话难听。”谢恒知解释。
宋穗禾几乎震撼:“竟是能如此的吗?”
谢恒知笑道:“自然,有些话不必明说,点两句旁的,心眼多的人自然能听得懂弦外之音。”
这也是经验之谈,以前她也不懂,但刘氏,许青璎没少这么对她。
而她偏生好学,自然学了些精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