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供男人寻欢作乐的妓子,随意糟践。
谢恒知冷着脸,却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里安静下来,气氛很诡异。
好在也回到了国公府。
谢恒知立刻下了马车,连马凳都没踏。
萧暮也跟在后面下来,却见谢恒知忽而一顿。
府门口,一袭粉白的长衣的王斐然迈步出来,笑容灿烂。
“表哥,表嫂。”
她迎上去,似个知心的好妹妹。
谢恒知在看到王斐然的瞬间,面色就淡然下来,挂上温和的笑容。
“这么晚,表妹怎么在这里?”
“我一个人在府里,不好玩,忍不住过来等表哥表嫂回来,表嫂,宫宴如何?热闹吧?”王斐然问。
谢恒知笑了笑:“表妹以前不是与国公爷去过么?”
“每年都是不一样,去的人也不同。”王斐然说道。
谢恒知就说了句很热闹,她要回文昭院沐浴,天色也不早了。
谢恒知直接回去,萧暮也迈步跟上,路过王斐然时说:“你这是做什么?”
王斐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萧暮也却已经跟上谢恒知了,两人并肩走,一高一矮相差极大。
萧暮也身形高大,夏国男子里身形都是最魁梧那一类的,极有力量感。
谢恒知不算矮。
两人在夜灯下,竟是和谐极了。
王斐然几乎攥紧了绣帕,一股酸涩的忮忌从心底里冒出来,以前站在表哥身边的,一直都是她。
谢氏,她占了她的位置。
“姑娘……”
“回去吧,还要守岁呢。”王斐然收起忌妒眼神,回到内院去。
文昭院里。
热水早已备好,谢恒知换下诰命服,便去了沐浴房。
她坐在浴桶里,想起马车里萧暮也的意图,又是咬牙。
他不尊重她。
谢恒知心里想:萧暮也把我当成了什么?供人玩乐的玩物吗?
又想:王斐然等在门口,那等做态,几乎是不用再猜想了,她喜欢萧暮也。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好笑,裴家有个许青璎,国公爷又何尝没有王斐然。
她与这些所谓的表妹义妹,当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非要争斗不可。
有人推开了沐浴房的门,走进来,脚步很轻。
谢恒知以为是香柠,就说:“给我搓搓后背。”
那屏风后的人顿了顿,随后转而过来,拿起浴桶边上的麻布澡巾靠过去。
只一刹那,谢恒知便感觉到异常,猛然回头。
动作太大,浴桶里的水漂了出来,溅在地上,也溅萧暮也身上,湿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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