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自己的家,竟还要想方设法。
萧元英又觉得苦闷,她命真的很苦。
王斐然离开锦绣院,脸色也没多好。
心腹阿兰知她难受,低声安抚:“夫人就是气极了,她也是为您好,姑娘,您可千万不能跟夫人置气。”
又说:“只有您和夫人一条心,才能把谢恒知给挤走。”
王斐然叹气,而后重拾信心。
她得另外想法子。
日子持续过去,这期间,谢恒知外出参加了几次别人宴请的宴会。
三月,春雨淅沥沥的下起来。
王斐然这一日坐马车出门,去的庆安县主府。
许青璎落胎之后回了县主府养身体,裴行州也跟着搬进去,他凭借乖顺听话让清河郡主夫妇接纳了他。
王斐然见许青璎时,他正关切的在旁边喂汤药。
王斐然笑道:“县主好幸福,裴县马这么体贴入微,真是叫人羡慕。”
这话许青璎爱听,笑着让她坐下。
裴行州表现得很知礼,出去了,留下空间让二人说话。
王斐然又说许青璎有眼光会选人,夸裴行州是难道的好夫婿。
许青璎更加高兴,谁都喜欢夸奖的话。
王斐然还带了补身体的山参药材,宽慰许青璎补好身体,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许青璎笑说:“承你吉言。”
又问:“你过来,除了看我,应该还有别的问题吧?”
王斐然:“县主真是智慧,我是想问谢氏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