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一切都好,这里很好的。”谢安说道,眼眶略红。
他垂眸压了压情绪,跟堂姐说京华书院的好,和平时的课程学习。
谢恒知都安静听着,替他感到骄傲。
谢安年纪小,今年也才十岁。
京华书院聪明的才子很多,谢安在谢家是最出类拔萃的,在京华书院也不过中等水平。
谢恒知却说:“不要妄自菲薄,中等水平是在此处,在别处你已是拔尖。能得鹿山书院举荐过来,不正是因为你聪慧吗。”
“有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你保持努力,敦敦好学,必然能结出最好的果实。”
谢安起身抱拳:“堂姐,我听你教诲。”
谢恒知好笑,轻拍他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保持向上的心力所能及也是好的。”
她固然希望谢家能出个大儒,却也不是靠压力别人来做的。
谢安抱着文房四宝回去上课了。
谢恒知在前门这边喝茶继续等。
王斐然被公孙无及带入书院内,两人闲聊说话,也顺便逛一逛书院。
半个时辰后才回来,两人告辞离去。
公孙无及揖礼相送,直到马车走远才回去。
有看热闹的人过来,打趣他:“副院首好福气啊,未婚妻子这般貌美,实在叫人羡慕。”
“对啊,还是陛下赐婚,还是与萧家结亲呢!”
“不过是仗着家世好……”有人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公孙无及看过去,扯了扯嘴角:“我家世就是好,又如何?”
那人哼了声,走了。
其他人安慰公孙无及,公孙无及都只是笑笑,他并不怕别人说闲话,毕竟也是事实。
他就是出身好,运气好,就连赐婚都是门好婚事,那又如何?
忮忌啊!忮忌去呗!
马车里。
王斐然拉着谢恒知的手说:“他真是个极好的人,很关照人呢,就是个书生样子,身子可能没那么结实。”
他们逛了版权,听他咳了好几次,走路也是慢悠悠的,不似表哥大步而行。
王斐然又想,这其实也挺好,斯斯文文,好欺负,不像表哥那么冷淡一人。
谢恒知哈哈笑起来:“你被迷了眼了。”
“表嫂!”王斐然跺脚了,嗔道:“不许笑。”
谢恒知捂嘴偷笑,又说:“能聊得来就极好,沈嬷嬷说你以前文采很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来与他很有话题。”
夫妻之间,最忌讳的便是没有话题聊,两人坐在一起只有沉默。
王斐然也觉得是:“我们很有话说的。”
五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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