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再遇到谢恒知。
谢恒知哪知他想法,却也被他宽慰到。
夜里,两人折腾了好久。
萧暮也亲自给她擦拭干净,而后搂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萧暮也早早上朝,谢恒知起来练剑,用早饭,而后去议事厅。
离开半月,有不少事情积攒起来,需要她亲自处理的。
一直到午膳前才忙完。
用了午膳,她回将军府陪母亲说话,晚膳也不回去了。
郑氏问她去收庄子收的如何。
谢恒知:“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处置了不少人,那两个庄子都是晋王的,一直是梁安在管。里面多少人命官司,多少人被害得家破人亡。”
郑氏听得惊愕,说道:“这两个庄子可是在京城,都能如此吗?晋王一家这般目无王法。”
“可不就目无王法。”
若是个安分守己,只想着做太平王爷的,又岂会在江南起兵造反,自立为帝?
谢恒知还说了自己对那些舞姬的安排,有几个回家后,银钱差点被家人抢去,赶出家门,而后被府卫送回来了。
谢恒知把那些留下的,都安排去其他庄子,做个普通人。
郑氏夸她:“做得很好,你以前便是个善良的,小时候见着别家孩子虐猫儿狗儿的,你都为猫儿狗儿讨个公道,养着它们。”
她的女儿,是个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