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有优势,若是没那贼心,又如何会享受着另一个女子对他的追捧?”
她很清楚,裴家要嫁许青璎很容易,因为她是孤女。
但裴家一直在拿捏许青璎,而她疯狂迷恋哄骗她的裴行州。
谢恒知又说:“这是其一而已,真正让我恶心他的,是爹被贬外放。我去求他想个法子,托关系求情不外放,什么都好。他却说,是我爹咎由自取,他甚至哄我一句都不愿意。那时候我便明白,一切不过是别人算计好的,我不过是他们的垫脚石。”
裴行州做为大理寺理正,是做不了什么,可他不能因为做不了什么,就什么都不做。
谢恒知就明白,他不堪托付,便开始谋划离开。
萧暮也夸谢恒知清醒,懂得及时止损,也不会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迷心,哪怕当时困顿也能寻找最合适的出路。
当初若她宁愿困在裴家那个粪坑里,只怕他也无法与她有良缘。
萧暮也夸她夸了很多话。
谢恒知疑惑:“你与我讨论裴行州,你不生气?不吃醋么?”
萧暮也笑了起来,他顺着她后背说:“那是你的过往,人生总有些颜色,才是正常的。我心疼你当初错付,若还因此有情绪,我便与他也没什么差别。”
他要生气,要吃醋,要迁怒,也都只会找裴行州,不会在她面前显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