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我们的侄女。”
梁慧感动得落泪。
但她不知道,邕王和邕王妃背地里,是打算利用她最后的价值的。
“她如今什么都没有,还能做什么?”邕王妃不是很理解。
邕王说道:“就凭她对梁振的恨意,就足够了。”
一把剑钝了没关系,生锈了也没关系,只要能刺进人的身体,就能置人于死地。
他觉得,梁慧会是一把很好的剑,能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
而另一边,梁慧和梁涵的行踪,仍旧在萧暮也的掌控之中,他让人盯着,得知两人的去处,跟梁帝说了。
梁帝:“梁涵定然是去找皇兄了。”
他躲到了江南以外,那小小的地方做皇帝,他也算了,给他一条活路。
现如今诸事多,母后又走了,他同胞的哥哥就只有晋王一个。
他竟是觉得,给他一个苟延残喘的地方也不是不可。
“暮也,你觉得朕心软吗?”梁帝问萧暮也。
萧暮也:“陛下是指对谁?”
“晋王。”
“之前算是,如今……也算是,陛下一向心软。但对于做为臣子们来说,心软的天子没什么不好。”萧暮也说道:“陛下,太平盛世不是哪个皇帝都能管理出来的,先帝打下基础,而陛下不仅守住了,还守得更好。”
夏国,真的是很稳定的国家了。
夏国百姓过得比其他国家的都安稳,有饭吃,有地耕种。
不安稳的,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这不能避免,管理得再好,也有蠹虫,因为蠹虫是无法杜绝的。
找出来蠹虫,灭杀,而后会有新的蠹虫出现,周而复始。
梁帝心里好受了许多。
——
时间转眼飞逝,五月初,天开始转热了。
五月初五,是端午节,也叫浴兰节,初五朝廷休沐一日。
萧暮也早起没去上朝,和谢恒知在院子里练剑。
半个时辰后才洗漱用早膳,下人已经把端午节要的东西都送来了。
新鲜的桃枝,葵花,佛道艾,菖蒲。
陈嬷嬷和宁嬷嬷在院子里包菖蒲艾虎,要挂在门上,香柠和香橘则在编五彩绳。
谢恒知前一日也跟管事们都说了,府里放一天的假,让管事们回家过节。
谢恒知坐在亭子里,看萧暮也画天师像,她说:“你画技好,真是样样精通。”
“这对我不难,但也是学了很久的,君子六艺,还有琴棋书画,做为世家子弟,高门大户的人来说,都要学。”
萧暮也告诉谢恒知:“我只是比其他人有天赋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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