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垂眸。
“王妃的意思,我懂,但我家适宜的弟弟妹妹都说了人家,只是王妃不知而已。不过不打紧,日后还是有机会的,时日长着呢,也不差这一次,王妃,您说是不是?”谢恒知直视她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不卑不亢。
邕王妃简直没招了。
她挂着笑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车,脸直接垮了。
“王妃,这萧国公夫人真是不识好歹,您堂堂的王妃亲自来请,她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谁给她的胆子?”嬷嬷沉声说道。
“自然是皇后,她对皇后有救命的大恩,自然能嚣张。”
邕王妃很清楚是因为什么,谢氏不做萧家妇时,那名声可不好。她是做了萧家妇之后,有萧暮也和皇后撑腰,长了脾气。
谢家连底蕴都没有的门户,谢晖是立了战功,说到底就是粗鄙的武人。
世家大族的婚姻大事,谁不是找有底蕴的人家,也就是萧暮也这个没远见没脑子的,看得上谢氏一个嫁了人被下堂的女人。
“王妃?倒也不用为这种浅薄没见识的人生气,计划总是要慢慢来的,时间久了,她总要答应。而且,再大的恩情,能一直留存一辈子吗?时间久了,大恩成仇。”
因为恩情太大还不起,却如山一样一直压在人的心中,恩情压得久了,便成压力,负累。
至此,就成了仇生了怨,可不是什么好事。
邕王妃被嬷嬷的话提点了,是啊,能够用恩情来离间呢?
她速速回了王府,跟邕王说这个主意。
邕王觉得很有道理,但不能过于明显,需得做的隐秘些。
“此时需要从长计议,最好不是我们来实施。”邕王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誉王。
他看似是个忠君之臣,可都是做王爷的,他的心思谁能不懂?
也就是贤王那个蠢货,才会觉得誉王有贼心没贼胆。
“如果能让誉王的人去散播这些话题,才是最好的。”
邕王妃就说:“梁涵不是去了誉王府吗?如果能从她入手……”
“不成,她不是梁慧,没那么蠢。”
“那如何做?”邕王妃有些没办法了。
“再想就是了,不着急。”
邕王夫妇能想到的,誉王也能想得到。
誉王与幕僚谈及此事,询问他们的意见,其中一个老者说道:“殿下如今不必着急此事,我们如今人手也是不足,倒不如先放任,等到时间够久,就会是一把隐藏在暗处的利剑,刺向她们。”
另一个也点头:“并不是时间久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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