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肚子大了起来,又天热,被子不盖便显得肚子更圆。
她胖了许多,人更温润美丽。
萧暮也内心开始自责,他觉得自己不自控的害怕是一种不担当,给谢恒知带来压力,或是恐惧呢?
他错了,身为她的男人,要做到的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给自己的妻子制造焦虑才是。
萧暮也很积极的反思。
谢恒知呼呼大睡,并不知身边的男人一夜未睡。
第二日,她起来时,萧暮也已经不在身边。
谢恒知照常练剑,郑氏早早过来,在旁边看她耍剑。
“早前知道你一直都没停下练剑的习惯,如今看来,很辛苦,你却一直坚持。”郑氏说她怀孕之后的坚持。
谢恒知笑道:“其实很有乐趣,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日子才无聊。”
人就是要在忙忙碌碌的日子里走过一辈子,她看得很通透,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哪一种她都能接受,都可以尝试,哪怕是容颜老去。
这是正常的现象,她甚至不怕老,她老了,就说明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她成功走到了别人都没走到的高位。
郑氏笑了笑:“你是有志气的,知知,无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累了,娘给你依靠。”
用午膳时,宋家来人,递来一张喜帖。
宋穗禾终于要出嫁了,说的是威远侯府家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