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郑氏说:“有可能是双生胎,所以大一些,但太医都不大确定。”
医术不足以透过肚皮就能知道里面有几个孩子,孩子是男是女,生出来才能知道。
苏氏叹道:“知知辛苦,我们之前一胎只怀一个,都吃睡艰难,坐卧不安。”
谢恒知点头:“是睡得很艰难。”
亲自尝试,才知道每一位母亲都是如此的不容易,都是吃了极大苦头的。
屋内暖和,大家留到了半下午才回去。
之后一直到初十,都有人过来拜年。
谢恒知不用出去,一切交给萧暮也。
如此,到了正月十五。
这一日,谢恒知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羊水从双腿间流淌下来。
“夫人,夫人是要生了,快去叫国公爷,稳婆,太医,都去。”
陈嬷嬷和宁嬷嬷吩咐起来,扶着谢恒知回到卧房,香柠去吩咐下人烧热水,把早就准备着的东西都取来。
香橘去寻人。
萧暮也正在外书房,跟宋辞和宁砚观说话。
香橘到了门口,对守在房门前的小厮逐风说道:“快通知国公爷,夫人要生了。”
逐风刚要推门,屋内传来哐当一声,而后房门打开,一阵风拂来。
萧暮也已经走远,只留下宋辞和宁砚观两人相视,而后笑着道:“国公爷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