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知身败名裂,而后就离死不远了。
这主意还是梁慧出的,虽然阴狠了些,只要目的达成,管不了了。
胡氏要陪着去,被邕王妃带走了。
谢恒知的身边只有玉绒跟随,前面带路的婢子带着到了院子,而后推开一个厢房的门。
“国公夫人,您且在这里歇着,我去准备解酒的茶汤。”
她出去了。
房间里只有玉绒和谢恒知,而后,玉绒走出去,将门口的牌子跟旁边的调换。
而后关上房门,回到卧房里,把背面的窗户打开。
麓园本不是邕王,他们本就不熟悉,是靠厢房的牌子认的。
谢恒知靠着临窗的官帽椅扶手,看外面盛开的鲜花,听着边上的声音。
誉王妃的声音不大对劲,传来嬷嬷疑惑又急切的声音。
谢恒知翻出窗户,而后捡了一块石子,对着里面的嬷嬷的颈项打出去。
嬷嬷应声倒地。
透过窗户戳出来的洞,能看到誉王妃已经神志不清了。
谢恒知回到自己的房内。
很快,有脚步声传来,而后打开了旁边的房门。
“美人儿,我来啦。”
有嬉笑的声音隐约传来,而后便是不可描述的声响。
只一会儿,更多的脚步声来了。
“看着人往这边来的,快找,别让贼人伤了今日的客人。”梁慧吩咐道。
突然,有人问:“听,什么声音?”
“这房间不是萧国公夫人歇息的房间么?一定是贼人在里面,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