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恒知颔首,等他出了门才重新躺下,却是睡不着了。
七月初的夜晚略有些闷热,她坐在窗边纳凉。
婢子香橘今日守夜,谢恒知喊她坐到边上打叶子牌。
玩了半个时辰,次卧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谢恒知过去查看。
两位奶娘照顾孩子照顾得很细致,很快就把啼哭的谢扶星哄好了。
“小公子闹觉,夫人,别担心。”
谢恒知嗯了声,让人端来宵夜给两位奶娘用。
谢恒知看了会儿儿女,就回去睡了。
近天亮时,萧暮也才回来。
他刚进屋,谢恒知就醒了。
“回来啦?”她坐起来。
萧暮也点头:“吵醒你了?”
“算不上,我也睡好了。”她下了床,在边上坐下喝水。
萧暮也去盥室简单洗去汗水灰尘,而后回来坐在旁边跟她细说。
邕王看不出多少对邕王妃的难过担忧和着急,而且对自己命运的害怕更多一些。
邕王惴惴不安。
“邕王妃死了。”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
太突然了。
突然得她都觉得震撼,本还是个生龙活虎的人,转眼就死了?
“谁下的毒?能查得到吗?”她忍不住问。
萧暮也:“查到了一点,邕王妃的贴身嬷嬷下的毒,但没有说出谁是主谋,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