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她说:“所以我们女子当自强,本身就该为自己而活着,你们跟在我身边。有自己的事做,钱是握在你们自己的手里,是底气。”
香柠:“夫人,奴婢一辈子跟着您。”
跟着夫人,除了在裴家那两年吃了些苦头,后面的日子都是滋润的。
陈嬷嬷和宁嬷嬷也表忠心。
她们是一条船的,谢恒知好,她们也好,谢恒知不好,她们下场如何未可知。
人都是趋利弊害的,跟着谢恒知,能带给她们安稳的生活,不菲的收入,还有别人没有身份。
说是萧国公府的下人,可出去,外面的人得对她们尊敬。
半下午,萧暮也回来了。
谢恒知没立刻与他说,用了晚膳,沐浴回到房间,遣退了下人。
“这是誉王妃给我的。”谢恒知把纸条给他。
萧暮也接过,很薄的一张纸,就着灯看纸上的内容。
“她这是卖给我们很大一个人情啊!”萧暮也合起了纸条,起身走到东次间的书案坐下。
谢恒知跟过去,坐在旁边看他研墨写字。
萧暮也把纸张摊开,压下镇尺,而后默写纸张上的东西。
谢恒知看着他写下来的,有地点,人名。
“这是……”
“现在不便细说,若是事成,她誉王妃是给了我们一个大人情,她的要求可以答应。”萧暮也放下笔。
谢恒知点头,看他烧了薄薄的纸张,而后起身要出门。
“这么晚了?”
“先部署,若是成了,能砍下誉王在京城最强有力的臂膀,阿恒,你困了先睡,不必等我。”
萧暮也低头亲她,又说:“下次对自己别那么狠。”
“不狠,就不像了,记得跟他打擂台。”
“嗯,不会让你白受伤的。”
萧暮也匆匆出门去了。
——
誉王府里。
誉王妃对着誉王骂谢恒知,足足骂了半个时辰。
脸颊还能看到印子,可见力度。
誉王蹙眉问她:“为何动手?”
“王爷,妾身……”
“你是王妃,自该忍让,你不还手,她打了你本王自然会替你找回公道,你如今还了手抓伤她的脖子,本王如何去御前替你讨公道?”
誉王没有安稳,而是责怪,责怪誉王妃的无能。
他又道:“既是去国公府跟她交集的,这等口角之争,你忍不下来吗?你想要替本王从她的口中探听到什么,就该明白,你是王妃,需得拿捏她。”
“连一个小小的贱人都拿捏不住,你配做本王的王妃吗?本王要你何用?”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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