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到了勇平伯府,原先热闹的伯府大门紧闭,上了官府的封条,平添了几分阴森感。
谢恒知带人直接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今日还没有月光,乌云密布。
北风呼啸,穿堂风呜呜的。
郑明珠收了收袖笼,靠近谢恒知:“恒知,我这心里毛毛的。”
谢恒知握着她的手说:“那你跟紧我。”
郑明珠笑了,指着垂花门直线的对面说:“勇平伯的院子,我们直接去。”
玉绒在一侧,萧大萧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提着的灯笼是唯一的光源。
穿过二进院,就是勇平伯居住的院子。
郑明珠让萧大推开房门,三人进去,萧大萧二在外面守着。
玉绒提着灯笼。
郑明珠带谢恒知直奔勇平伯的卧房,在床边停下。
“能够得到上面的东西吗?”郑明珠指了指头顶。
床的正上方,是房梁。
谢恒知借力直接上去,而后掏出火折子吹燃。
“这边角落,你掀开木片,看到痕迹了吗?”郑明珠指着床头正上方的位置。
谢恒知笑了。
“这痕迹不要太明显。”
一处暗角,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大抵因为是在房梁上,又是床的上方,所以没人去看。
谢恒知掀开了木片,果然看到一本巴掌大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