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殿。
梁帝在龙椅上坐了许久,纪王坐在他下首,有个矮墩。
两人显然聊了很久,相谈甚欢。
谢恒知上前施礼,再看项桉的身边捆着一个人,他的任务倒是完成得快。
“谢卿,可拿到了?”
“回陛下,证据已经拿到。”
王德往下去去,双手接过谢恒知手里的东西,回到上面交给梁帝。
公孙无漾垂眸,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汗湿了,心里一万个完了。
梁帝抬眸看了眼公孙无漾,而后放下东西。
“项桉。”他说道。
项桉踢了老仆一脚。
老仆哆嗦着说道:“不是的,是,是老奴恨大爷不给老奴的儿子做管事,心存记恨,这才用故意冒充老爷的笔体,去跟李天师合谋,故意收买老僧,是老奴伺机报复。”
老仆说着,直接一头砸在地上,头破血流。
人软软的就倒下去了。
项桉愣了一下,蹲下翻起老仆,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公孙无漾跪下了,磕头说道:“陛下圣明仁德,是臣识人不清,用人不疑,这才酿成如此大祸。”
又说:“臣万死,请陛下降罪。”
梁帝:“……”
他合起手里的东西,不语,只是看着公孙无漾的脑袋。
这脑袋,想摘了。
但大夏国很少杀文臣,武将若是没有大错,都是贬职罚而已。
算了,能借此机会,先打压公孙怀,而后慢慢来。
若是做得狠了,只怕王斐然也不好过。
梁帝把所有的东西收了起来,说道:“涉事的人,斩。公孙无漾识人不清,罚奉一年,贬为翰林编修,不得参与朝政。”
又问:“丞相呢?”
公孙无漾:“家父,病中。”
“那就在家养病,其余的事情也不是没人做,他年纪是大了。”梁帝说着,又说:“宁远侯,此事已然明了,你可消气了?”
宁远侯上前施礼:“回陛下,微臣没有什么怨言,这些都是小儿打闹,只是我儿受伤颇重,又受此委屈,做为父亲必然要为儿出面的。”
梁帝点头:“是如此。”
又对项桉和谢恒知道:“事情都办妥了,涉事的人都杀了,扰乱朝纲,蛊惑人心,一个都不必留。”
“是。”
事情结束了。
能让公孙无漾贬职为翰林编修,是一大好事了。
谢恒知去了坤宁宫。
萧皇后搬过去了,正抱着小公主认字。
萧皇后:“陛下是为斐然考虑,到底是表妹,且公孙家门生都是世家子,一下打压得狠了,会有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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