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云谲,远比她想要的还要可怕,尤其是当今年龄尚幼,皇权旁落,朝中党派斗争极为严重,想要在朝堂上站稳跟脚,更是难上加难。
她说的这些话,赵文全都记在了心上。
等回到赵家之后,苏晚晚等人默契的将在钱家的凶险略过不提,没得让大伙人心惶惶。
晚间,大伙欢欢喜喜的凑在一块为赵文庆祝了一番,如此热闹的场面倒是让苏晚晚和赵文心底的担忧和气愤被驱散了不少。
如今春闱已经结束,大伙心头的石头尘埃落地,总算是有心思去忙活别的事情了。
这不,赵大器就找上了苏晚晚,这段时日在京城无所事事,他早就闲的发闷了,如今磨拳擦脚只想大干一番。
“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凑到苏晚晚的身后,殷勤地帮苏晚晚按摩着肩膀。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晚晚扭头看了赵大器一眼,没能看出来他心里又打着什么会鬼主意。
“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我们再在京城开一家云来酒楼的分店怎么样?”
眼下赵大器是信心十足,他来的两家云来酒楼那都是日进斗金,这让他信心十足,只觉得按照他的本事,在京城开家分店也决计不会亏本。
“京城跟南阳府不一样,这里头水深的很,你是怎么打算的?”
苏晚晚倒也有这个打算,但经过钱家一事,她免不了更小心谨慎些,怕遇到麻烦。
别看赵文现在已经成为了翰林院的庶吉士,但这在京城完全不值当什么。
“儿子这几天在外头瞧了,就算是在京城,咱们家的酒楼那也是有特色的,等酒楼开起来之后一定能赚钱。”
赵大器也不是万事不懂的,好歹也是两家酒楼的东家了,再开酒楼之事也不是一时兴起,他是认真琢磨过的。
苏晚晚细细听了赵大器的打算,发现他做足了准备,也就不在担心,只是说出了关键的一点。
“在京城,那些红火的商铺后头都是有靠山的,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不是有贤王殿下吗?娘,这就拜托你牵桥搭线了,儿子愿意献上三成的利润。”
赵大器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也非常舍得让利。
见他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苏晚晚也就不再多说。
“你放手去做吧,等酒楼有起色之后,我才好去找贤王殿下商议此事,有一点你记住了,在京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儿子知道了。”
赵大器点了点头,他现如今也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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