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苏晚晚微微一顿,这些她是深有体会。
再说起这些,她只觉得恍如隔世。
“你说的对,可是现在你看看好多女子都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能赚到银钱,还能去私厨读书。”
赵安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极为自豪地挺起了小胸脯。
她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第一所女学就是她娘创办的。
“你说的没错,事在人为,当你长大能考公名的时候,应该是多年以后,到时候这世事不一定发展成什么样。”
听了苏晚晚的话,赵安安心头的郁结一扫而空。
“然后你说得对,我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妄自菲薄等有一天我真的考中了状元再去堵他们的嘴也不晚。”
眼看着小女孩又恢复了曾经的天真烂漫,活力满满,苏晚晚扯动嘴角,把她揽入怀里。
第二天一大早,苏晚晚梳洗过后来到偏房却已不见了赵安安的踪影。
“相公,安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