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少。”
陆秋妍想了想。
“喝了两口汤,吃了几筷子菜。”
沈玺转过身。
天色暗了,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
“红袖说你只喝了两口汤就搁下了,菜动都没动。”
陆秋妍没想到红袖还告状。
“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
“闻着就恶心。”陆秋妍皱了皱眉。
“那换别的。”沈玺的声音硬邦邦的。
“你跟厨房说想吃什么,让他们照着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
沈玺盯着她。
那种盯法叫人不舒服,好像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似的。
“陆秋妍,你是嫌我管得多?”
陆秋妍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什么时候说嫌他管得多了?
她只是吃不下而已,又不是故意不吃。
“国公爷,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饿一整天?”
“我没有饿一整天,我早上吃了干饼。”
沈玺的腮帮子咬了一下。
“干饼。”
他重复了两个字,语气里带着股说不上来的火气。
“你就拿干饼打发自己?”
陆秋妍也来了脾气。
她这些日子吐的吐、吃不下的吃不下,闻什么都恶心,好不容易能咽下去的就那几样东西,他倒好,跟她计较吃了什么?
“国公爷日理万机,不必操心我几口饭的事。”
话说完她就迈步要走。
手腕被人攥住了。
沈玺的手劲大,可攥着她的时候力道收了大半,不疼,就是挣不开。
“你往哪走?”
“回偏房。”
“不许走。”
陆秋妍回过头看他。
两个人在廊灯底下对视,谁也不让谁。
“你今晚不吃饭就别回去。”
“沈玺,你讲不讲道理?”
他被她直呼其名明显愣了一瞬。
从嫁进来到现在,她叫的都是“国公爷”或是“姐夫”,还没叫过他名字。
那一瞬他的手松了劲。
陆秋妍抽回手腕,揉了两下。
“我不是不吃,是吃了就吐,吐完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