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保护的对象。她是和他一起站在棋盘上的人。
连翘还在等她的回答。陆秋妍转过身。
“不是夸。”她说。“是认可。”
连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夜里陆秋妍没有睡。她拿出那本杂记,翻到那张纸条的地方。在烛火下看了很久,那四个字的笔锋在抖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兄安勿念。”
她用指尖轻轻描过那些字,仿佛能感受到写下这些字时的力道。是谁在对沈玺说这句话?是在劝他放下什么,还是在承诺什么?
陆秋妍合上书,把它搁回枕边。
明天她要去还这本书。沈玺说看完了就还回来。她看完了吗?没有。但她已经看到了她该看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承恩侯的案子三日后宣判,程婉宁还要在府里住十多天,李长珩还在京城。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只是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些。
身后还有人。
一个在暗处为她布局,在明处为她挡风的人。
陆秋妍的手搁在小腹上。孩子在里面,沈玺说他姓沈。那就是沈家的人,沈家的血脉。
再也没有人能把她赶出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都平稳了些。
她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