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你,你可认得她?”
程婉宁心口一紧。
她若说认得,便要同药粉扯上干系。
她若说不认得,又坐实有人借她生事。
她咬了咬牙。
“臣女不认得。”
那婆子猛然抬头。
“姑娘!”
红袖一把按住她。
程婉宁的脸白了。
她恨不能把那婆子的嘴缝上。
陆秋妍在旁瞧着,心里冷笑。
李长珩挑的人,倒也不全是聪明的。
又或者说,聪明人到了生死关头,也会先保自己。
长公主道:“既不认得,便是有人假借程家名义。”
“来人,送去京兆府。”
安王府嬷嬷急了。
“长公主,此事怕有误会。”
长公主瞥她。
“误会?”
“佛前设局,贵眷在侧,药粉都掉出来了。”
“你同本宫说误会。”
嬷嬷伏在地上,不敢再言。
长公主看向陆秋妍。
“你做得不错。”
陆秋妍垂首。
“臣妇不过不敢轻信。”
长公主道:“不敢轻信,便少吃亏。”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叫陆秋妍心头发热。
她从前听多了叫她忍的话。
叫她退的话。
叫她顾全大局的话。
今日长公主这一句,倒比什么安慰都管用。
程婉宁站在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原想看陆秋妍跌进去。
如今自己倒被架在众人眼前。
长公主忽然道:“程姑娘。”
程婉宁忙应。
“臣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