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额头贴着青砖。
“长公主明鉴,这婆子定是偷了府里的牌子,借安王府名头作恶。”
长公主道:“偷?”
她轻嗤一声。
“安王府外院的牌子,何时这般好偷了?”
嬷嬷答不上来。
长公主又问婆子:“谁叫你来的?”
婆子哭道:“奴婢,奴婢只是拿钱办事。”
“拿谁的钱?”
婆子往安王府嬷嬷那边瞥了一下。
只一下,便够了。
安王府嬷嬷喝道:“贱婢,你敢攀咬!”
长公主一掌拍在扶手上。
“放肆。”
嬷嬷当即噤声。
长公主道:“本宫还在这里,轮得到你吓她?”
安王府嬷嬷浑身发颤,再不敢开口。
陆秋妍看着地上的铜牌,心里有了数。
李长珩行事阴狠,却不至于留下这样浅的尾巴。
这牌子多半是丢出来挡灾的。
真查到安王府,最后也只会推出一个外院管事。
可今日的用处已经够了。
当着这些女眷的面,安王府设斋藏私,借程家之名传人。
往后李长珩再想拿她身子做文章,便先要越过今日这道坎。
他的话,从此打了折。
程婉宁的处境,也不会好。
长公主看向程婉宁。
“你既说不认得她,便与她无干。”
程婉宁刚要松口气。
长公主又道:“只是你住在沈府,外头人借你母亲名义行事,你竟半点警醒也无。”
程婉宁脸上血色退了些。
长公主道:“大家女儿,聪慧是好事,心思若用歪了,便伤人伤己。”
这话不算定罪,却比定罪更难受。
程婉宁只能福身。
“臣女受教。”
长公主没再理她,转向陆秋妍。
“国公夫人。”
陆秋妍上前。
“臣妇在。”
“今日之事,本宫会叫京兆府查。”
长公主道:“你回府后,也不必遮掩。”
陆秋妍听懂了。
不必遮掩,便是准她把事情传出去。
她垂首道:“臣妇明白。”
长公主看着她,语气比方才软了半分。
“你身子既不爽利,少往偏处去。”
陆秋妍心口一跳。
长公主这话说得含糊,可未必不是提醒。
她应道:“多谢长公主。”
程婉宁站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
身子不爽利。
这些贵人一个个都这样说。
可陆秋妍从头到尾稳稳站着,半分破绽也没露。
她回去该如何向安王交代?
安王要的是准信。
可她送回去的,只有一地烂局。
婆子被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