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东西。”
陆秋妍展开薄信。
上头写着,国公夫人深居简出,面色苍白,似有隐疾,厨房传其体寒畏冷,太医每日送药,未见喜脉之兆。
陆秋妍读完,唇角轻轻一动。
程婉宁动作倒快,秋棠上午探厨房,下午信就写好了。
她把信放回桌上,“这封信怎么处置?”
沈玺道,“抄了一份,原件放回去。”
陆秋妍明白了。
信若截下,程婉宁会起疑,原件送出去,安王收到的便是他们要他看的结果。
她问,“接下来呢?”
沈玺起身往外走,“等。”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李长珩拿着这封信,把路走死。”
门合上后,陆秋妍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很稳。
从前她怕李长珩,怕到夜里惊醒,如今这个名字压下来,她心里翻涌的却不再是恐惧。
那是一种安静的笃定。
棋局走到这里,对手已经落错一子,她不必急,只要等。
连翘从外间探头,“小姐,今日的安胎丸还没吃。”
陆秋妍接过瓷瓶,倒出一丸,就着温水咽下。
药苦,却比从前吞过的那些苦好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