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沈玺没再看她,只转头看向陆秋妍。
“你没碰。”
陆秋妍摇头。
沈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见无碍,这才转身。
“长安。”
长安在门外应声进来。
“把人送去偏院锁起来,门窗都封死,留两个人在外看着。”
长安上前去拉程婉宁。
程婉宁被架起时,忽然挣扎起来,声音尖得变了调。
“你们不能关我。”
她拼命扭着身子,鬓发散下,遮住半张脸。
“安王说了会来接我的!他说只要我办成,他就接我入王府。”
这话一落,屋中众人都顿了一下。
连翘张了张嘴,红袖捏着银针的手也停住了。
程婉宁似也未料到自己会喊出这句,喊完后整个人都僵在那儿。
沈玺回头看她。
“他说接你入府。”
程婉宁眼泪滚下来,话却像豁出去了一般。
“他说我替他办了事,便给我一个名分。他说——”
“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沈玺打断她。
程婉宁的话卡在喉间,吞不下,也吐不出。
沈玺不再看她,只对长安道:“带走。”
长安架着程婉宁往外拖,她脚下擦过地砖,发出细碎声响,人已没了反抗的力气。
出门前,她忽然回头,看了陆秋妍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陆秋妍与她对视了一息,没有避开。
门一合,屋里便静了下来。
沈玺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地上那摊暗红药渍,许久才开口。
“她在府里两个月,一步一步试你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