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之快,甚至令他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左右她的情绪。
对她而言,他真的很重要吗?
……
两人默默地走向小侯爷举办生辰宴的临园,谢岘要迁就她,脚步迈得极小,她说往哪走就哪走。
行至侯府东南角,有一棵万年树龄的桃树,枝上花团锦簇,满地落英缤纷。
裴絮白脚步不由得停住,伸出手,桃枝上几滴雨水落入她的手心。
前世的崇宁十年,隆冬大雪,积雪铺满桃树,她在这棵桃树下收集酿酒的雪水,酒未酿成,等来的是小侯爷的鸩酒。
恍若隔世,她重新看到崇宁七年的桃花开。
“如今能够活着真好,也不用再嫁小侯爷。”
谢岘见她眸中深藏落寞,说出的话低得像叹息,他听不真切:“裴大小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