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就像这大半月,我见不着世子,就会茶饭不思,郁郁寡欢,会期待在某个不经意间,世子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谢岘心里顿时有些好笑。
这大半月,他勤于公务,不去想关于她的一切,却时不时冒出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的想法。
如今听她这般描述,他竟有几分感同身受。
裴絮白见他眉梢露出点柔和之意,微微歪头问道:
“世子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谢岘依旧不言。
“世子便是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也该是有意的。”
裴絮白抬手指向远处的摇橹船,“那日我们坐摇橹船,世子怕我摔进湖里主动抱我,今日我落水后世子给我送披风,世子明明在意我,为什么就不愿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