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廉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觉得如今的裴絮白,不只是关心着太多的人,似乎更藏着很多事。
曾经每次见她时,总是小侯爷长小侯爷短,无忧无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如今她的眉目间,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愁绪。
正说明追求谢岘的她并不开心,更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曾经追求的小侯爷,何曾让她受过这种苦。
他不过离京短短几日,裴絮白就因谢岘受了风寒。
宋世廉更加笃定,谢岘不适合裴絮白。
“小侯爷需要我如何感谢你?”
宋世廉杂乱翻飞的思绪,被一声软软的娇音唤回。
他摇着玉骨扇,思及裴絮白三月前让工匠做的那把折扇,夺人所爱般提议:
“我想要你那柄银鎏金累丝烧蓝山水纹折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