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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絮白见他不悦,眸光微转:
“我与太子素来不合,但从未互相伤害过对方。偏偏昨夜那么巧,让太子和世子同时看到我和小侯爷放花灯,像太子早算好一切。
目的就是以此,证明世子对我心意的深浅,因为太子害怕我嫁给世子。
世子给我送冰盒若被太子知道,更证明世子在意我,世子更应该注意太子,而不是我。”
谢岘冷眸瞪了裴絮白一眼。
裴絮白托着粉腮,杏眸如漾起一池春水:
“世子对我的心思,藏得一点都不好。”
谢岘垂下眼帘。
在看到裴絮白被花灯烛油烫伤,他失控地想要上前,却被太子拦住。
谢岘就明白,自己对裴絮白过于在意了。
以前他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影响裴絮白。
如今是裴絮白的一个举动,轻而易举影响他。
他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